《九州大戏台》昆曲《司马相如-琴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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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集》里的故事是这样讲的,说有一天司马相如作客临邛,当然是应临邛的大富商卓王孙之邀,据另书记载,两人也是比较要好的朋友,平日里常有走动。司马相如来到卓家,与卓王孙饮酒聊天,兴起之时,就拿出琴来弹几个曲子。这也是那个时代比较时尚的生活乐趣。卓王孙的女儿卓文君最近死了丈夫,寡居在娘家,自然也是多次听说司马相如的才貌双全,听说他来了,便暗自从墙壁逢间偷窥。自然第一印象是好的,而这司马相如又是何等知觉之人,对卓王孙的家庭也并非不了解,也许他作客临邛就是冲着新寡的文君来的。于是,司马相如边抚琴而歌,以琴音歌声挑逗卓文君的芳心,果然挑得卓文君芳心乱颤。《琴集》没有把这个故事讲下去,讲到司马相如作歌琴挑为止,便欲言又止。好在,有司马相如的《琴歌》在,可可看看他是如何挑动文君之心的。
司马相如的《琴歌》有两首,第一首是诉衷肠,打动文君之心;第二首却完全是指引卓文君如何夜奔的计划文案。第一首很抒情:“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。时未遇兮无所将,何悟今夕升斯堂。有艳淑女在闺房,室迩人遐毒我肠。何缘交颈为鸳鸯,胡颉颃兮共翱翔。”凤求凰,多好的比喻,一下子就把卓文君的心给抓住了。第二句,告诉墙壁后的小寡妇,现在是单身青年。第三句,是暗示你卓文君尽管躲在后偷窥,毕竟因为你在,女人身上的香气却是无法掩饰的,我早知道你在后边看着了。第四句,直截了当,交颈鸳鸯、颉颃翱翔,卓文君过来之人,如何不省得这比喻的意思是什么。好了,一曲下来,水到渠成。
司马相如以琴挑之、以歌诱之,卓文君壁后窥之、倾心向之,卓王孙岂能不知,也许就是老卓的一场安排也说不定的。《汉书》里的叙述方式,似乎间接证明了这一点。
汉书》说司马相如到临邛卓家,也是与老卓饮。不过是司马相如与老卓对饮之后,老卓拿出焦尾古琴,弹几首曲子为客人喝酒助兴。而司马相如则先是摇头晃脑喝酒,然后伴着琴曲深情而歌。而新寡文君偷偷躲在墙后偷窥,被司马相如的才貌所折服,内心早就把自己托给了这位翩翩佳公子。司马相如在老卓的琴声中,唱的自然也是这首《琴歌》“凤兮凤兮归故乡,遨游四海求其凰。”老卓既然能一直为他伴奏,自然也是听得懂相如歌里的意思。也许正心里窃喜,寡女终于有托了。
这故事演绎下去,于是,“乃夜,亡奔相如,相如与驰归成都。”这亡奔相如的就是新寡文君,被相如的情歌彻底俘获了。于是,故事就有了一个美好的结局。虽然不同的时代可以有不同的解释,但由于还有后来的当垆故事,这一段就脱离了艳遇的层次,上升到了爱情的境界。
司马相如的第二首琴(情)歌,其实早就唱出了这晚发生的事,或者在他唱第一首琴歌的时间,就早已打定注意,要把老卓家的小寡妇拐走了。一曲罢了,司马相如与老卓再喝,喝了之后,司马相如让老卓再抚琴,相如再唱,这一首琴歌是这样唱的:“凤兮凤兮从我栖,得托孳尾永为妃。交情通体心和谐,中夜相从知者谁。双翼俱起翻高飞,无感我思使余悲。”头一句,永为妃,表明了爱情的时间长度;第二句,交情通体、中夜相从,把约会的时间都给定了;第三句,索性晚上约会过后,一起离开这吧,省得被空间阻隔惹来互相思念。卓文君听得懂,老卓岂能听不懂,于是这一夜一切似乎都是预备好了的。也许,老卓在相如与文君偷偷溜出卓府,老卓正躲在某间黑灯瞎火的房间里看着并暗自发笑呢。事实似乎也证明,老卓并未生气,所以过了不久,相如与文君便双双以夫妻身份回到临邛探亲。
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这一对,一直被当作爱情的典范。特别是小夫妻私奔成都混不下去了,回到临邛开了一家小酒店,卓文君当垆沽洒, 司马相如兼做店小二与打杂的佣工,总是佳话里的佳话。
虽在两千余年前,司马相如同样也遇到了对卓文君的审美疲劳。司马相如看中了茂陵人的一个少女,有意娶个小妾。心思才对文君说,这卓文君便深感受到了伤害,心情郁闷中,写作了一首《白头吟》:“皑如山上雪,皎若云间月。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”很是动情,也很决绝。还有一句,更是被奉为经典:“愿得一心人,白头不相离。”这《白头吟》一唱,竟把这一段爱情故事的的结尾唱出一丝不和谐音。读来,直为司马相如一叹。不过,细细解读这首《白头吟》,觉得卓文君倒也真的可爱,把心里那一点妒嫉,写得那么有诗意:“郭东亦有樵,郭西亦有樵,两樵相推与,无亲为谁骄。”有趣! 乖乖妹妹谢谢你的分享哦!/:A001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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